画舫之上,彭青山面色铁青,劈胸把报告的小厮抓住,几乎拎了起来。
小厮猝不及防,吓一跳,赶紧道:“恭喜彭大官人获得本届诗会第三名……”
“我要听后面那句!”
彭青山几乎是吼道。
小厮面色苍白:“郭南明获得第二……”
“最后面那句!”
小厮耳朵嗡嗡响,几乎要聋了,条件反射地念着:“本届诗会头魁,为彭城江腾镖局诗会代表叶君生所得……”
腾!
彭青山松开他,好像松掉了一身的力气,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嘴里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就算头魁是郭南明,他都有心理准备,不会如此失态,哪想到横空杀出匹黑马来,黑得吓死人,居然是那个在自己心目中已成死人的彭城书痴。
“不对,有些不对,昨晚很大的风雨,不是说他迷失路途,不曾赶回来参加诗会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思右想,越想越纠结,千头万绪,乱麻般混成一团,找不到个由头,直乱得人要吐血——
“哈哈哈!”
他蓦然仰天大笑,状若疯狂:“彭青山呀彭青山,你竟然输给了他两次,这世间还有公义道理吗?”
第一次,自然便是指江静儿。
笑着,喊着,眼泪居然下来了。
那小厮瞅着不对劲,赏钱也不敢开口讨,赶紧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