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煞祖一战。堪称他此生以来最拼命的一次,祭出飞剑“将进酒”。承借扬州满城民心民意,最后斩出足以令天地变色的一剑。重创煞祖,逼其远遁而去。
但这一剑,根本不是叶君生本身所拥有的力量,他不过充当了桥梁中介的角色,借力打力罢了。
然而这桥梁也不好做,
百万民意,岂是小数目?汹涌如海,稍不注意,自身便会被淹没。丧失自我,成为疯子。
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强敌已退,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有力量进犯;才子竞赛的音律单元也已完结,一曲《将军令》,别的不说,也许从此以后,叶君生再也无法演奏出这般完美的乐曲来。
音律,同样是门艺术。真正的代表作都需要情感倾注,环境烘托才行。
至于最后能获得几等的成绩,叶君生反而不在意了。
慢慢地,思维变得越来越慢。
他又睡着了。呼吸平稳。
叶君眉还来不及跟哥哥说话,可哥哥就又睡着了,只得作罢。做个嘘声的手势,让大家先退出房间。不要打扰。
叶君生既然已经醒转,问题就不大了。
出到客厅。坐在椅子上,李逸风叹道:“君生已昏睡一天一夜了,天可怜见,他终于醒来。”
此时距离乌云摧城那天,已过去一天一夜。
黄元启不无忧虑地道:“他应该无碍了吧。”
“刚才君生开眼,眼神很清明,应该没有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