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熠旻也同司沉琰一般,抱拳颔首道:“请父皇息怒!”
司熠旻的心中却想,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女子。
天子动怒,血流三尺。那些随行侍候的人,皆是捏了一把冷汗,这丽莎公主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如今这是在南瑞国,不是她的阿尔国!
皇帝冷哼一声,龙眸席卷着冷冽,这丽莎张口闭口便叫着皇室的儿媳为‘贱民’,她这是大不敬!
瞬间静谧,丽莎吓得后退了几步,水眸慌乱的看着那些地上的人,也知自己闯了大祸。
丽莎公主咬着红唇,垂下了水眸,“皇上,是丽莎冒犯了,还请皇上原谅丽莎,丽莎只是一时没管住嘴巴,才…才说话糊涂了!”
这场狩猎的结果,以皇帝动怒为收场,一行侍候的人悻悻的收拾着东西,打算启程回宫了。那些随行的,自是私下里偷偷嚼起了口舌。其中内容,那也是不必多说的。
当丽莎公主一人站在一边,好不孤单的时候,司熠旻冷着脸朝她走来。
司熠旻冷眼看她,倏而又掠过自己的手,“你忘记了我和你交代的吗?”
丽莎公主高昂着头,水眸与司熠旻相视,一字一顿,道:“我没有忘!”
司熠旻冷笑一声,手指划过丽莎公主的红唇,“方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也没有办法帮到你了。”
柔情万分的动作,话语却是冰冷无情。
司熠旻要丽莎答应他的,是无可无端挑衅傅清毓。那丫头鬼灵精着呢,丽莎这笨女人送上门,只会是自讨苦吃!
来时,傅清毓同丽莎一辆马车。回时,自当也是如此。
当丽莎公主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后,还想着要怎么偷偷的教训一下傅清毓。却没想到,傅清毓不曾上马车,后来丽莎公主推开马车门朝外望去的时候,恰见傅清毓朝着马车走来。
丽莎公主猛的甩上了马车门,落回了原地坐着。红唇扬起,正愁你不上来呢,你就偏偏送上门来!
傅清毓十分从容,坐在原初的位置上,径自合上了清眸,闭目养神起来。这丽莎公主,但愿她别又心血来潮,想要在马车上闹出点事情。那么她也是不会介意,让其变成一个笑话的。
行至半路,丽莎公主见傅清毓似是睡熟了的模样,悄悄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朝着傅清毓靠近,她要趁傅清毓熟睡的时候,抓花她的脸!看她还能有什么本是迷惑男人!
丽莎公主小心翼翼的朝着傅清毓靠近,就快到她身边时,却见傅清毓眉心动了动,似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丽莎公主心里一动,扬着自己的手便朝着傅清毓脸上抓去。
傅清毓陡然释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压,清眸一眯再眯,眉间凝结成蚀骨冰花,眸色如寒冰般冰凉,轻启朱唇,字字入骨,“堂堂阿尔国的公主,竟也会做如此事情么,想要趁我不备,刮花了我的脸吗?嗯?丽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