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建民到紫陵县郊外的时候,冷碧已经在十里亭等着了。戴建民骑马奔行几步,下马上前拍拍冷碧的肩膀道:“好兄弟,就知道你讲义气,这么早就来等着我了。”戴建民看桌上的茶果已经吃掉许多了。
“好好一个儒生,别学绿林大盗好不好,粗鲁!”冷碧嫌弃道,也不知道戴建民的风格怎么成了这样,画风越来越奇怪。
“娘气!”戴建民反唇相讥,不会欣赏他豪爽的家伙。
冷碧直接把桌上没有动过的豌豆黄端走,戴建民一看就知道这是给他准别的,冷碧只爱吃咸口的点心。
“大人,我错了,您这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戴建民讨饶道。所以说冷碧和戴建民合得来呢,这个时候,很少有戴建民这样欣赏幽默风格的人。
“真够义气,这么早就来等我,还给我带了点心。”戴建民一口一个,吃得痛快。
“点心是万氏备的,我是被赶出家门的。”冷碧淡定道。
戴建民差点儿被噎住,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道:“你红杏出墙,不是,你纳妾养外室了。”
冷碧瞄了他一眼,戴建民发誓他在冷碧的眼里看到了“蠢货”两个字。“她嫌我在家里时间太长了。”
“不会啊,我记得你最喜欢往外跑了。”这说的是在京城的时候,冷碧那其实不叫爱往外跑,而是到处去收集孤本去了,他这个天下不知道游览了好几遍,早就看的不想看了。可是那些书籍可是散落在各地,比如佛经都在护国寺,护国寺又在京郊,他不往京郊跑,又去哪儿找书。所以才给人一种他唉到处跑,休沐日都不得闲的印象。
“我在家陪儿子呢。”
“嗯,这我知道,你儿子快满周岁了吧。”好友喜得贵子的消息还还送了贺礼的,当然清楚。
“嗯,下个月,你是赶不上了。”冷碧道,官员赴任都有期限的。
“那弟妹为何嫌弃你?”
“我怎么知道。”冷碧无辜道。
在他们身后伺候的小厮白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是第一批在冷碧身边伺候的,如今已经是冷碧的长随了,日后准备接老管家的班的人,平日和主子相处,也要大方些。
戴建民也是认识冷碧身边熟人的,道:“白鹤笑了,可知原因?”
“回戴老爷的话,我家老爷已经三个月未出过府门一步了。”白鹤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