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取了麻醉注射剂,按着七就要扎进他脖子里。
条件反射地冲了过去的亚伦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对一个孩子用这样的东西违反人道!”
那人瞪了他一眼,眼见是幕千寒的副官,却不敢多言,只是手上动作未停,就要挣开他的手强行去给七注射。
地上的七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显然对这样得情形极度恐惧。
亚伦眉头一皱,捏着那人的手腕直接把人摔到了一边,转手伸手按住七的肩膀,七毫不犹豫地张嘴咬在了他得手腕上,袭来的剧痛让亚伦眼底一紧,却仍旧没有放手,而是一个用力直接把七抱到了怀里。
七奋力地挣扎了起来。
亚伦却坚持抱着他,抬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一边拍,一边放轻声音道:“天黑了,下雨了,妈妈陪你睡着了。”
七身子一僵,突然停止了挣扎。
亚伦的声音却越发轻柔,声音里都带了浅浅的暖意。
“睡着了,不怕了,妈妈陪你睡着了。”
七靠在他怀里,听着亚伦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两句话,真的就安静了下来,一点一点地闭上了眼睛,睡在了他的怀里。
亚伦松了一口气,眼带责备地看了一眼周围拿着注射器对七虎视眈眈的众人,像抱孩子一眼抱着七站了起来,走向阮山。
最然经过之前的几次让他对这位阮山所长印象不是太好,可是手里的人他也不能一直抱着,总得交回去,更何况他也有些担心七的身体,连幕少将都受到了那样的影响,这个孩子不可能会没事……
于是职业病大发的亚伦全然忘了自己身为少见副官应该先一步去关心自家少将这件事而是满脸担心地直接抱着七去到了阮山身边,询问阮山该怎么办。
阮山从他手中接过人,要做进一步检查,然而他动手去抱七的时候,却发现七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亚伦得衣服,力道大得指尖都泛着白,根本扯不开,他要用力,眼见睡着的七又皱起了眉头亚伦赶忙阻止了他,“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你会吵醒他的……”
阮山显然有些生气,本来实验失败他就有些憋气了,现在又被随便蹦出来的一个中阶士兵教训,他脸都黑了,也懒得说话,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去把七拿回来。
眼见周围围上来了几个人,亚伦皱了眉头,怀里的七紧靠着他依旧不愿意松手,他为难地退了一步,这时候,幕千寒突然拨开身边的人群走了过来。
“看来你的人很喜欢我的副官,阮山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