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稹挣扎着:“母妃,我不走。”
皇后面色冷冷地看着连贵妃,说:“事情是华稹检举出来的,她若是走了,那后面有疑问了本宫找谁问去?”
皇后知道连贵妃也想看着灵妃倒霉,不过她不想华稹牵扯进来。
然而世上哪有处处顺着你的事?
皇后偏要她们母女二人坐这儿听着。
本来她是非常想让灵妃也过来的,让她亲自经历一番这样的事,恐怕她以后便不敢霸着皇上的宠爱。可惜她怀了身孕,皇后也知道她胎相一直不稳,若是在正宁宫里没了的话,她这个当皇后也要受责。
见连贵妃面露尴尬,皇后问皇上:“皇上觉得呢?”
皇上自始至终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他懒懒地看了一眼郭华稹和连贵妃,道:“贵妃真是替朕教了个好女儿。”
连贵妃听了这话,只得低着头,尽量不讲话,同时也瞪了一眼郭华稹,意在告诉她千万别再多嘴了。
然而郭华稹满脑子都是,要揭发灵妃娘娘的真面目,让郭长安面上无光,让她以后永远都低自己一级,于是压根没去细想她母妃给她的暗室。
她觉得,胜利就在眼前。
长安也不希望郭华稹离开。
如果郭华稹走了的话,她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晚辈,恐怕也得离开。到时候具体陆子骞说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那自己岂不是等同于瞎子点灯。
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她可就没办法对付陆子骞了。
皇后道:“常公公,陆侍卫他并不认得你,你是如何半夜替他打点让他潜入翊熙宫的?”
陆子骞听了忙一脸惊慌地问:“罪臣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郭华稹道:“当着父皇和母后的面,你竟然还想狡辩!父皇,母后,依女儿之见,应该对他用刑。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