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啊。”安三爷回身摊一摊双手,再就直到男人戏耍的荷塘旁以前,没敢再回头。
这个荷塘里,太子等人已经入水,镇南王陪着太上皇在树荫处说话。同站在这里的,除去四下里巡视的太监和护卫们,还有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
大热的天气,别人的面上晒出红晕,而这个男子似常年没有血色,苍白的如一捧雪。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除去对太上皇的恭敬以外,也还是清冷。
有陌生人在,安三爷本不敢过去,太上皇招手让他到身前,笑了笑:“这是苏先,哈哈,你们同是忠毅侯的亲家。”
苏先对安三爷有了一丝暖意,安三爷张大嘴十分惊奇。
他的亲家有哪些亲家,他应该了解,也就一一记在心里。
急忙的打躬,急惊风的架势行了好些个礼。
没有人撵他,他能站在这里听说话,面上涨的红通通,荣幸又一回把他包裹出里三层外三层。
也就不敢乱插话,带着另外这三位打个嗝也值得恭维的神色,不管谁开口,就把这恭维送给他。
太上皇见到苏先到来心中欢喜,同他说笑着:“我到这里,是玩耍的。你呢,差使不要了?你也跑出来游玩不成?”
苏先笑道:“说您要游湖,这不,把我打发出来,给您当个划船拉纤的人。”
太上皇心知肚明这是皇帝的一片孝心,但还是故意取笑:“我游湖不需要拉纤,倒是吃鱼鲜你赶上了。”
“所以我快马加鞭的来,生怕您把我丢下。”苏先回的凑趣。
太上皇发出一阵笑声,大家也陪着笑。笑到一半,眉头一紧,嘎然止住。
对苏先上上下下的望着,面色不太好看。
“你要跟着我玩,可以。只是不许比我装扮的好。”余恨犹在,对镇南王忿忿:“我花了大赏银,却便宜了你。”
安三爷忍笑,敢情老太爷还记着呢。
镇南王忍笑唯唯诺诺。
苏先纳闷:“听上去是古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