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
辅国公回房,还是个不睡,坐下来给袁训写了一封情挚意切的感谢信。
……
风雪从早上就迅急,但与出城的人行程不相干。余伯南起了个五更出了衙门,余夫人起身时难免又恨上他。还不知道是太上皇出行的余夫人悄骂:“凡是袁家的事儿,看把他忙活的。”
丫头回话:“夫人请快些吧,常走动的夫人们传话,她们已到城门。”余夫人着了忙:“赶紧赶紧,晚了让人笑话。”今天,是太子殿下前往袁太后旧居祭拜。
到了地方,见草屋数间,周围早无人居住。以前是真没有人住,后来是太后旧居,谁能在旁边起房屋。
袁夫人后来修缮,起了一处院子。
也因此,方便太上皇和太子同时祭拜。
从京里来的这批人,理当拜在本地官员前面。梁山王也退后,别的人更只有第二批第三批的份儿。
黑压压的蒙面护卫,把院中围的水泄不通。都知道这是直属皇帝管辖的铁甲军。
别的人进不来,老太爷在院中就由太子和袁乖宝搀扶。一个是袁国舅长女加寿的长子,一个是袁训的幼子,不管怎么想也有最前的资格。三个人进了草屋,见到漆黑几看不清炕和旧桌子,不由得伤心大作,一起放声大哭。
今天镇南王和长公主、陈留郡王夫妻都退后,由袁家最小的孙媳安书兰紧跟小夫婿。
她还小,安三爷夫妻陪着,也落泪,但面上从没有过的荣耀。
能把王爷、郡王和国公都闪到院门外喝风,独他们先祭拜,不荣耀还等什么。
一家人也放声大哭。
院子里哭声起来,院外陪哭。
哭声中,赵淳在面具下只盯着白大帅。见她小脸儿抽动着,应当哄的模样,但脑袋上“梁山王孙女”的字样还在,赵淳顿时没了心情。
他十一岁,怎么能来当值呢?铁甲军中要的是能人,个头儿倒不一定。赵大人偏心孙子,把他充当小个头的人带来。
太子一行退出去,梁山王率领郡王们祭拜,陈留郡王是太后的晚辈,因此早王爷一步。
再就龙怀城为首,率领国公和官员们祭拜。
萧瞻峻赶到,公主在太子一行里,萧二爷率领余下的官员祭拜,不管是不是他萧二治下的人,没有人敢争,谁叫他萧二爷有个哥哥是太后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