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赶紧就挣扎了起来,嘴里头嚷嚷道:“你们这是干啥?干啥把咱给绑了,咱可是良民,又没有犯法!”
官兵头头听着揶揄:“这都跑别人家打砸抢来了,还说没犯法!少跟他们废话,一个个绑紧了,全带回亭里去,到时候移交到县衙里头,到了县衙里头,看他们还嘴硬不!”
这一绑就将周氏、陈氏、顾大花、还有二丫给绑了起来,赵月儿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却不敢替这些人说半句话,担心自己一说话会被当成同伙绑起来。自己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被绑了的话可就不好看了,并且名声也得毁了。
与之站在一块的,还有赵丰年,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
“几位官爷是不是弄错了,他们这是一家人,这被打的正是此人亲儿子与儿媳妇,官爷如若不信的话,尽可问一下。”赵丰年言语中并没有透露自己是周氏的女婿,也是怕劝说不成,到时候也被绑起来,到时候可就闹个没脸了。
若非自家这跟泼妇似的婆娘也在其中,赵丰年真的懒得开口说些什么。
看到顾大花这么一副泼妇样,又疯又丑的,赵丰年就不自觉地想起镇上那潘菊花,不但温柔善解人意,还长得妩媚动人,特别是在床上的那个劲,光想着就下身一紧,若不是因为年岁大了一点,又不太方便的原因,还真想跟其在床上腻上一整天,而不是来这里看这些人胡闹。
是的,就是胡闹,也仅仅是胡闹罢了。
原本赵丰年跟着过来,是想要找顾大河相商一下,毕竟这大丫是顾大河的闺女,自己要把闺女嫁给顾清的话,让顾大河或者张氏在其中周旋一下比较好,前提是要将这俩口子给说服了。
可这群娘们不干正事,这才一进来就开始撒起泼来,又打又砸的。
听到赵丰年这么一说,这官兵还真是疑惑了起来,毕竟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真是母子关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还真不太好管,便将疑惑的视线看见顾大河。
顾大河嘴角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低着头。
周氏见状不管自己手还绑着,就要去打人,嘴里骂骂咧咧道:“咋地从老娘肠子里爬出来的,还想不认老娘不成了?好你个白眼狼,故意不吭声,就想着老娘被抓走,天杀的,遭天瘟……”
三丫突然走了进来,冷冷地开口:“我们家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几位官爷大可将他们全部抓走。”说着又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还有陈氏手上的,禁不住冷冷一笑,这手都被绑起来了,拿着的东西既然也舍不得放开。
几位官兵免好奇:“你是这家的?”
三丫道:“我是这家里的人,他们的亲闺女。”
“这是真的?”官兵这句话里可是包含了不少意思。
可顾大河与张氏愣是没听出来,赶紧点头:“对,她是咱闺女,这个绝对没假。”
官兵又指向周氏与顾大花:“那他们呢?”
顾大河闻言却吱吱唔唔了,老半天也没说出啥来,既不承认也不反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