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四名中央军宪兵抢上前来摁住了黄澍和柳麻子,两名手持鬼头刀的郐子手也大步上了阅兵台,另有四名中央军士兵把一面素白的军旗在阅兵台上展开铺好了,四名宪兵拖着黄澍和柳麻子上前跪在了军旗上。
“沙沙!”
两道寒光闪过,黄澍和柳麻子的脑袋已经滚落在地,热血喷泉般从断颈处涌出,溅在雪白的军旗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赵信让士兵把那面血染的军旗高高举起,然后指着旗面上殷红的血痕厉声大吼道:“弟兄们,你们都看见了吗?”
“看见了。”
阅兵台下所有听到声音的中央军将士轰然回应。
赵信又大声问道:“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听到问话的中央军将士再次回应,“血祭!”
“大声告诉我,什么是血祭?”
“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对,斩尽杀绝!”赵信狞声喝道,“叛军把屠刀架到了大明百姓头上,连自己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姐妹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生,这样的畜生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杀!”
“杀!”
“杀!”
几乎所有的中央军将士纷纷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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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施琅的水师已经载着中央军进至湖口。
站在船头了望的王朴从单筒望远镜的了望孔中看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已经被摧毁,几十栋茅屋已经化为灰烬,只有袅袅青烟仍在废墟中翻腾,村口的几颗大树上好像拴了些什么东西,正随风摇弋。
王朴移过望远镜看清那些东西之后,险些从船头一头栽进冰冷的江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