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大小的兽腿,片刻功夫就被两人消灭了。展影从怀里掏出两张丝帕,拿起一张擦嘴,把另外一张朝着萧遥扔了过来。
“来,擦擦嘴!”
萧遥有些纳闷,这家伙平时酒足饭饱之后,不都是直接抹抹袖子就完事的吗。怎么今天突然装起斯文来,还用上了丝帕。他接过展影扔过来的丝帕,也擦了擦嘴。
“嗯,怎么这么香?”
丝帕靠近萧遥的鼻子,上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他把丝帕打开一看,顿时傻眼。这哪里是什么丝帕,明明就是一件女人的贴身亵(衣!还是粉红色的!
“香不香?”
“香!”
“香味有毒!”
“什么?啊?毒!”
萧遥听说有毒,便把**拿在手里翻来翻去的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没毒啊,哪儿有毒啊?”。
展影却跳了起来:“萧楞子啊萧楞子,你真是个楞子啊?我说的这个‘香味’,不是上面的香味,是虚指,这里的香味,虚指女人!你没读过书吗?”
“读过,不过读书的时候尽被你和王文拉去风雨楼喝花酒了。”
“额……”
“算了,难得跟你胡扯!”展影摇了摇头:“这亵(衣是你未婚妻燕媚的。我说的香味有毒,是指燕媚就是一条毒蛇。你以后要小心她!”
见他这么说,萧遥也明白展影的意思。上次自己被打,就是因为燕媚。当时他在街上遇到了自己的未婚妻燕媚和秦阳。燕媚和秦阳在一起,言谈暧昧,举止亲密。纵使自己的性子再木讷,见自己的未婚妻却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他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就要上前质问燕媚和秦阳。
没想到燕媚不仅不知收敛,还当着萧遥的面,故意把整个身体往秦阳身上贴,以此来激怒萧遥。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当时他就热血上涌,上前指着鼻子大骂他俩奸夫淫妇。
秦阳见平时一直惧怕他的萧遥尽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自己,怒而出手。只有聚气境九重的萧遥怎么会是铸胎境三重的秦阳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就被秦阳撂倒在地,身受重伤,丹田更是近乎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