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少主跟他不在一个频道,“布卡要是肯承认还好办,在胎儿五个月前举行婚礼都来得及。我就怕她不承认……”
“……”又一个炸弹把人炸飞,这一次,连齐放都不淡定了。
“什么什么什么?你还要和布卡结婚?”
“你们家能同意吗?”
“不可能,咱们这种身份……”
贺兰锦砚缓缓勾唇,“咱们是什么身份?这身份有什么了不得?今天高高在上,明天只要一破产,还不如普通人。你们没尝过即将破产的滋味,反正我是尝过的。”
所有人都沉默着,本来嬉皮笑脸也不笑了。少主说得对,一旦破了产,落井下石的人不计其数,那真正是比普通人过得更惨。再说了,上去容易下来难,由奢入俭,谈何容易。
贺兰锦砚见气氛搞凝重了,不由得轻松笑起来,“要说身份,谁能比‘小女巫’身份更拽?”
一席话又说得大家笑开了。是啊,对他们来讲,挣钱容易,若要预测未来可不行。
齐放问,“听你这意思,是一定要和布卡结婚?”
“我想结,人家未必想。”贺兰锦砚苦笑,“咱们只当自个儿有多豪门,对别人挑三拣四。其实据我所知,布卡的沐生族不允许和外族通婚。”
一个是家族,一个是民族。家族有得通融,大不了继承人换一个;民族,却不同。那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是族规,是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不可更改的沿习。
繁衍,是族人应尽的职责;保证血统纯正,是族人应尽的义务。
“布卡怎么说?”齐放问。
贺兰锦砚摇摇头,“我没敢问。”
“……”一堆人惊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