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开!”于丽星又哭又闹,在围栏上晃啊晃,吓得警察又退开一步。
贺兰冰皓已是疲惫不堪,声音无力,“于小姐,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后面吧啦吧啦吧啦,作家的大道理总是很多,直从生命起源讲到生老病死……无非也是为了削弱她想要自杀的决心。
于丽星越哭眼泪越多,尤其听到贺兰冰皓从“丽星”的称呼,变成“于小姐”,更加绝望。她当然也并不真的奢望偶像能跟她怎样。
可是孤寂和无助的时候,只有他才能给她温暖。她想要抓住一刻是一刻,哪怕那是同情是愧疚。
但听一声冷笑由远及近,即使没见真人,也知是谁了,“跳楼是吗?于丽星,有种你就跳!咚的一声,谁也不必通知就跳了。墨迹这么久给谁看啊?”
吐字清楚,抑扬顿挫。霸道,嚣张,自带狂风巨浪音效。
所有的人,脸色都是一白。
叶苔娅走过来,可可的高跟鞋特别有力,每一声都像是战鼓擂。
贺兰冰皓脸色铁青,沙哑地喊,“娅娅!”
警察也很不满,“叶小姐,请你不要再刺激她。”
叶苔娅没理贺兰冰皓,扬着下巴扬着眉,更不看阻止她讲话的警察,只是锐目直视着满脸泪痕的于丽星。
叶大小姐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强势得令人害怕,浑然天成的目空一切,步步逼近。
于丽星尖叫,发狂地尖叫,像是见到了魔鬼。她抓住围栏的手正泛白,发抖,变得僵硬,“魔鬼!魔鬼!叶苔娅!你是魔鬼!”
她已经全然忘记要找叶苔娅干啥,把之前想好的说辞一股脑抛脑后。
其实她想要抓住这个女人一起死,想要用死来证明,自己曾经真的受过伤害,被人欺负。
她不是被害妄想症!她不是精神病!可是真的面对叶苔娅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忘了。
只有恐惧!对着叶苔娅,她有着天然的恐惧。
其实有着天然恐惧的,何止是于丽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