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真是你妈妈?亲妈?继母?还是……养母?”
“亲妈……呜呜呜,是亲的……”严恨哭得更厉害。
布卡抱着严恨,哄娃娃似的,“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哎呦,咱们严恨还会哭呢,真奇怪。我都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
“谁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严恨把下巴搁在布卡肩膀上,莫名悲从中来。一向不爱哭的她,居然在布卡面前眼泪啪啪掉。
医生进来了,皱着眉头,“孕妇哭什么?不是让你保持愉快的心情吗?怎么搞的,孩子不想要了?”
“要,我要。”严恨像所有病人一样,很害怕医生,“我不哭了,不哭了,我要孩子的……”
“要孩子还哭成这样!你现在危险得很,懂吗?”医生看着记录,面无表情,“现在的姑娘这么不靠谱。之前赛车就动了一次胎气,现在又受伤,还不听话。”
“我听话的,医生。”严恨拿纸巾擦了一把,“今天是要抽血化验吗?”
“对,抽血化验。”医生指了指护士,“你跟着她走,她会带你去。”
严恨咬了咬嘴皮,悄声问,“布总,你是等我,还是先回去?我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布卡想了想,“我等你。”
“那你要是中途有事,就先走啊。”严恨边说边下床跟着护士走了。
布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布卡,你怎么在这儿?”一把好听的嗓音由远而近。
“咦,顾DD,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儿?”布卡狐疑地看着这英俊的家伙,“你不是跟我家少主接待汉斯先生和人家两个美丽的女儿吗?”
“没去。”顾疏伦这次很怪。无论是出于八卦还是出于对美女的热爱,他都应该风雨无阻出现在汉斯先生的接待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