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养了两只狠毒的白眼狼在家搞破坏。
齐放安慰说,谁也不想这样,过都过了,爸,你想开点。我还活着,以后我给你养老。
老爷子说着说着也高兴了,感叹只要有个孙子就万事足矣。
齐放也想着年后结婚,再生个孩子,圆了老人的梦吧。
带着这样沉重又有使命感的心情,他进了屋,丝毫没察觉房里有人。他关上门脱掉外套,揉了揉眉心,准备给小伙伴们打个电话拜个年。
文静捂嘴笑,心情美美地准备出来吓他一跳。她蹲在沙发背后,正要起身,就听见什么东西吧吧响,是有人拍窗子的声音……定睛一看,笑了。
但见卡卡和小猫阿布的鼻子扁扁地压在窗玻璃上,正在做鬼脸。一个“哇哇”,一个“喵喵”,可爱得很。
齐放也笑了,明明窗子打开的,就怕她玩这一招。结果人家还是要把鼻子贴到没开的窗子上,非要完成这个步骤才肯进房。
他走到窗前,张开双臂,声音宠溺得溢出蜜来,“卡卡,又调皮!小心点……”
卡卡抱着阿布就那么像树袋熊一样扑进齐放怀里,双腿盘上他的腰,再也不肯下地。她说话已经很完整,“哥哥,我要跟你睡……”
齐放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姿势,天天都这样,再不习惯也成了习惯。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动作那么随意,另一只手捏她的鼻子,“卡卡,新年快乐!”
卡卡好开心,也伸手捏齐放的鼻子,“新年快乐!哥哥,亲亲……”她一直惦着这件事,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亲亲。
事实上呢,她每天晚上都会缠着齐放亲,齐放被缠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最开始是亲她的额头,她就要把他的额头亲回来。
然后他会亲她的鼻子,她也要把他的鼻子亲回来。
今夜不知怎么了,也许是喝了点酒,心情特别肆意放纵,又或是心灵的某个角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更或者,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你太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