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破坏画风。
其实她们都不知道。
阮荨荨也没解释,毕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张曼有关,那就不只是高利贷那么简单了,或许陈琪贝和她父亲都是受害者。
可张曼若真的要害她,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绑着石膏纱布,老大一只,笨拙滑稽。
“过几天就校庆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余薇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这事儿,你也真是!”
她胸口突然一阵烦闷,需要舒解,口气轻松道:“上不了就不上了呗,就一个节目而已。”
余薇薇和大宝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大宝摇头,“我说,你也就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就整天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阮荨荨侧眼瞧她,“谁说我看破红尘了?”
“谁说不是呢,你知道我们班男生怎么说你么?他们说啊,我们阮大小姐这么无欲无求的人,清心寡欲啊,想要追她的人,首先得自己遁入空门……”
窗外有一丝风漏进来,送进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床脚下。
阮荨荨看着那片小叶子,心里觉得奇怪。
在你们面前,我是无欲无求、看破红尘的人,怎么到了他的面前,我就成了勾三搭四、如狼似虎的女人了?
是他有问题、或者是自己有问题?
还是自己对他有问题?
难道自己对他没想法吗?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