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难道真没什么猫腻?”许持艰难地看着他,只要沈禄说出一丁点古怪的地方,他立刻掘地三尺也要查出背后的阴谋。
他直觉,若是祁门主的死因蹊跷,追查下去必定是一桩大事。
而沈禄却摇了摇头,双拳在背后握紧道:“没有。”
许持深吸一口气,紧紧注视着自家师弟平静的面容:“你为什么要骗大师兄?”
“我何时骗过大师兄?”沈禄微微睁大眼反问。
“祁门主死因蹊跷,我让你留在这里就是保护祁门主,观察祁门异动,可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却和我说没有猫腻!”许持压抑不住心头怒火,接近失控地朝沈禄大吼起来。
院外下人听见院内动静悄悄探头张望了几下,见似是许持在教训师弟,纷纷避之不及地走远些。
沈禄面对大师兄的雷霆神色毫不畏惧,甚至有些强硬地与之对上:“那依大师兄之间,这里面究竟有何猫腻?”
许持张张嘴,傻了。
他要是知道哪里有猫腻,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四处乱窜?
沈禄冷笑一声,忽的伸手拉住许持手腕:“大师兄,我说我没骗你,就是没骗你,我从来没骗过你,无论是这件事,还是我喜欢你。”
许持奋力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边走边面色铁青道:“莫名其妙!”
沈禄看着大师兄愤而远去的背影,恍惚片刻,跌坐在石凳上呆滞无言。
“对不起,这次……真的骗了你。”
他把脸埋进手掌中,接近哽咽地低声呢喃道。
“你师弟可能没有骗你。”段无量倒了一杯水,送到许持手中。
许持坐在桌边两眼无神地接过,懵懂地转过头:“难道佛爷不觉此事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