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插出一个左应城来,当即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子衿趁着他们发呆,赶紧从他们手中挣脱出来,往左应城的面前跑去。
左应城是昨天晚上刚醒过来的,医生在他还昏迷的时候就嘱托过,伤口还没有痊愈之前,千万不能随意的下床。
否则,随意的走动很容易的就将伤口给拉伤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也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看的几个人不敢动。
“左应城,你怎么下来了,你的伤!”卫子衿担忧的看向他,手指着他的后
背,他的伤口那么严重,可以下床走动吗?
左应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戒指,当着所有人的面子,将戒指套在卫子衿左手的无名指上。
没有防备的结婚,突如其来的戒指,这让卫子衿完全不知所措。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戒指的尺寸刚好适合她的无名指,看着戒指上的一颗钻石,她不由得感动。
可惜现在并不是感动的时候。
左应城握紧她的手,将她手中的戒指给在场所有的人看,“这是我左应城的妻子,你们谁敢带她走!”
左应城这话,不仅仅是冲着警察说的,更是冲着对面的左正雄说的。
父子俩的眼神对峙上,碰撞出一系列看不见的火花。
看的出来,左应城很不喜欢他的父亲。
两个警察甚至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父亲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这儿子也是惹不了的人物。
得罪了谁,后果都不是那么好过的。
警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左正雄冷笑一声,“这里是左家,我有权做主,谁该留在这里,谁不应该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