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宁表示很久没有跟妈妈一起睡觉了,晚上硬是赖在左应城的房间里,不管左应城怎么赶,卫宁宁黏糊在卫子矜的身边就是不撒手。
“妈妈,我今天要跟你睡觉!”卫宁宁抱着卫子矜的腰,“爸爸太坏了,一直跟宁宁抢妈妈。”
卫宁宁这一赖,就是赖了一个星期。
左应城对自家的闺女黏糊妈妈的行为很不满,好在这一个星期卫子矜来大姨妈。
一个星期后的除夕,一早起来,就忙碌个不停。
这一个月来,左氏集团虽然一直都由左应城打理着,可左正雄才是左氏真正的决策人。
趁着过年来探访左正雄的人不计其数,光是倒茶她就倒了好几回了。
当然左正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到的,基本上能踏进左家的都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甚至有不少人都是电视机上经常出现的熟悉脸。
也有人询问起卫子矜的身份,左正雄哼了一声,只道,“一个佣人而已。”
一个佣人,这样的称呼不禁让卫子矜感到失望。
他们好歹在这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平时对她视而不见也就算了,甚至现在还把她当成是佣人。
得知左正雄不喜欢自己是一回事情,从他口中说自己是佣人又是一回事情。
“请慢用。”卫子矜放下茶杯,转身往外面走去。
气死她了!
卫子矜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仰着脖子仰着头顶上的太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
不然又要把左正雄给气的大病一场了。
刚坐了一会儿,左应城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