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左应城不放过任何打压蔡氏集团的机会,连着大半个月下来,蔡氏集团一天不如一天。
蔡博文身为蔡氏集团的董事长,自然要挑起这个担子,为了想办法度过危机,向不少以前私交甚好的朋友借钱,奈何谁知左应城早就放话下去了,谁要是敢借钱给蔡氏,就跟在跟左氏作对。
现在在申城,左氏集团,林氏集团还有容氏集团这三家独大,偏偏左应城跟其他两家集团的总裁都关系甚好,得罪了左应城,就等同于是同时得罪了其他两位。
可想而知,谁都愿意得罪一个已经落魄的蔡博文,也不愿意得罪本市的三大新贵。
一个左应城就已经够让他们吃不消的了,更何况是三个人。
朋友借不到钱,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银行,可惜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一个炸弹般的消息,说是蔡氏集团之所以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绝对不是蔡博文一步一步经营出来的,而是早些年的时候,蔡博文专门替人洗黑钱才不断发展壮大的。
这种消息一旦爆出来,产生了信.用.危.机,不管是哪家银行都不肯借钱给蔡氏。
蔡博文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左应城在身后搞鬼,可是又无可奈何,不论打电话给左应城多少次,对方都没人接。
显然左应城这会是铁了心的要置他们蔡家于死地。
走投无路之下,也顾不上这一张老脸,只要能见到左应城一面,能够挽救回公司,,这丢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蔡博文已经完全不要脸了,所以他今天站到这公司的顶楼
来,并不是想真的自杀,而是为了能够见到左应城一面。
想想他蔡博文风光了大半辈子,这种寻死来威胁人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做。
“人跳下去了没?”
“你都没到呢,蔡博文怎么舍得跳呢!”电话里的笑着说,“我怀疑这会儿蔡博文正想着该怎么把你一起拉入地狱里面呢!”
哼,要是真想死的话,那早就跳下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左应城懒得去听对方的文化,直接挂断了电话。
高然从前面转过头来,“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