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絮最近经常出门吗?”景含幽问负责监视的宫女。
“顺恩郡主最近经常和觉安公主一起玩。”
“好好盯着她,别让她安稳的样子迷惑了。”景含幽想到辰絮昨夜的婉转承欢,嘴角勾起了温柔的笑意。
羽烟宫的宫女太监都知道,他们的主子迷上了一个叫易迦辰絮的亡国公主。看着主子对她的疼惜和戒备,连他们这些下人都觉得要分裂了。而这位现在已经改封顺恩郡主的易迦辰絮,倒也真有本事,整天弄得他们主子一时生气、一时高兴的,偏偏越发离不开她。
寝殿之中,辰絮撑起半个身子,浑身的酸痛和某些无法说出口的不适都让她皱起了好看的眉。一旁侍候的宫女见她起身,急忙将床幔挑起,挂在精致的金钩之上。
“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
辰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脸恭敬的宫女,“你很少进来侍候的。”
宫女点头道:“是。奴婢一直在外面侍候。”
“叫什么名字?”辰絮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薄纱制成的中衣,里面的瓷白肌肤若隐若现,还有那昨夜荒唐留下的红痕。
“回郡主,奴婢叫载福。”载福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眼前的无限春光。
“载福。”辰絮在嘴里念了两遍,笑道:“给你起名字的人可见是疼你的。”
“郡主说得是。”载福服侍着辰絮更衣梳妆。“郡主生得真美。”铜镜中的人儿雪肤花貌,纤细的身子显得娇弱无比。载福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
辰絮看到颈边的吻痕,皱着眉道:“可有什么法子遮了?”
载福的脸红了红,“奴婢为郡主画朵花可好?”
辰絮点头。载福取来画笔,轻轻在她的锁骨处点上几笔,一朵红梅绽放在颈边,遮住了那尴尬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