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想,涂山珝一定在骗她。陆压不可能会这么做。“哼!小小的障眼法而已,你以为我会信吗?”
“障眼法?”涂山珝好笑的看着阿茂,她走进她,将玲珑塔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凝儿,你真傻!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就是为了用障眼法吓唬你吗?”
阿茂的眸光瞬间变得凌厉。趁着涂山珝分神之际,一下夺回了玲珑塔。
“你使诈!”涂山珝怒了,祭出紫焰宝剑。攻向阿茂的心口。
“玲珑塔本就是我的,何须使诈?”阿茂灵敏的跳开,抽出腰间的银蛇,与涂山珝战在一起。
阿茂的鞭子功并不比涂山珝的剑术差。自从她体内的封印被解开,灵力也随之大涨。一时之间。二人竟斗得难分高下。
“阿茂!你闹够了没有!”
陆压的声音破空传入阿茂耳中。她手下一滞,便让紫焰钻了空子,那剑气堪堪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殷红的血液立时便浸透了阿茂雪白的衣袍。她似是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冷冷的看着站在大殿门前的陆压。
陆压无意间扫了一眼阿茂的伤口,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抬手间。阿茂刚刚抢过来的玲珑塔轻而易举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阿茂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同陆压争抢,何况自己手臂又受了伤。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身前的陆压。她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很不明白……
陆压将玲珑塔转交给了涂山珝,涂山珝感激一笑,“多谢上神!”
“女帝,你的忧,我解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陆压道。
“上神之托,我必定会完成!就此别过!”涂山珝面色一紧,迷惑的看了眼阿茂,白光一闪,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阿茂站在离陆压几丈之地,不动,也不说话。
“你这幅样子,是给谁看?这是生肌散,回去把伤口包扎一下!”陆压冷冷睨着她,扔下一瓶伤药,转身欲走。
“给我一个理由!”阿茂的声音平静的可怕。“让我可以原谅你的理由!”
陆压身形一顿,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