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吃痛,感到脑门上有液体缓缓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到了锦被上。血花晕开,如多多含苞待放的寒梅。
“不!我没想杀死你,我只是怕,怕……”阿茂心中想,他这一扔,也许能消气,此时最关键,决不能说自己真的有计划二!
于是便可怜巴巴的照着计划一的桥段说,“士可杀,不可辱,娘说过,做狐狸要有气节!”
但是可以没节操,阿茂心中想着,后半句当然没说出口。
“气节?呵!气节就是你差点儿置我于死地?”黒木云天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惊得阿茂暗道后悔,怎么就没刺他的右胸呢?
这么强的自愈能力,常雅伤了还得用个归元术恢复呢,他竟然这么容易就复原了。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成那样……”
黒木云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勾唇道:“哪样?我们既然已经成婚,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那样的关系。”
“我拒绝!换条件!”阿茂还有最后的筹码,她相信,只要她说出女娲石,无念一定可以得救。
“拒绝无效!”黒木云天前胸的窟窿已经看不出了,他慢慢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气定神闲的喝起了茶。
阿茂知道,他这个样子就是在试探她。她眼珠一转,立马拿起身边那段折断的银簪,用稍利的一断抵住了自己的脖颈,她怕黒木云天不信她的决心,一狠心,将那银簪没入了皮肤,鲜血顺着白皙的颈项流下,妖冶而美丽。
“黒木云天,我知道,你是魔尊,你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我没有权利让你接受我的条件,那么我只能一死,保全自己的清白。”
她要赌一次。
赌她自己对这个看似无情却有情的魔尊还有那么些许的利用价值。
赌,他并不是真的想让她死。
赌,他对涂山天衍还有一丝的怜惜和爱意。
她手上用力,那银簪又没入几分,痛让她微微吸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