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先开口言道:“在下来长平县已有一日有余,未曾拜见县令大人,真是失礼之极。恕在下冒昧一问,不知县令大人尊姓大名?”
“哦!”
县令似乎也忘记了介绍一番,忙致歉,道:“皇叔莅临长平,乃是长平之幸,理应由下官前往拜见,非是皇叔失礼,而是在下之过。
在下乃是这长平县令,姓殷名安,字子逸。身旁这位乃是刘惠,字子惠。”
刘强读的历史不多,对于殷安和刘子惠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高枫却瞪大的眼睛。
刘备未曾开口,高枫不禁言道:“敢问县令大人可是前冀州刺史殷封之子乎?而旁边的这位可是被韩馥被赭衣,扫除宫门外之刘子惠乎?”
座上二人点头应允,道:“惭愧至极。”
刘备佯作大惊,表情惊诧到无以复加,道:“不曾想这小小的长平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大贤,在下当真是失礼之极也。”
“唉!”
殷安叹息一声,道:“家父便是殷封,虽然官拜冀州刺史,但毕竟家底不足,最终零落至此。
倒是子惠兄着实可怜的紧,明明一心向汉,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得个被赭衣,扫除宫门外的下场,若不是耿武等辈的誓死力谏,恐怕也难逃一死。”
刘子惠淡然道:“子逸兄放心,我这不还是好好的吗?”言罢,张开双臂作以展示。
刘备虽然不太清楚刘子惠这个人物,但是当他听到刘子惠这淡然的一语,心中那股敬佩之情便油然而生。
胜不骄容易,而败不馁难!
刘子惠真豪杰也!
汉末三国时期的殷家尚且不为人所知,而东晋之殷家却是当时的世家名流,亦或许从这一刻开始,这殷家便逐渐开始了崛起,这一股势力也决不可小觑。
刘子惠,冀州名士,其名望甚至一度超过了田丰、沮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