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有点发愣,似乎没有明白冯氏的画中那一股深层的含义,只是无奈的苦笑一声,便又拥其入怀。
今夜的月色!真的很美!只要人的心情好,即使是倾盆大雨,亦是美不胜收。
天蒙蒙亮。
周氏老宅中,绿阴森森,翠鸟鸣鸣。
刘备起的很早,站在绿树荫中,闭着眼睛感受这一千八百年前的清爽,吐纳一口,不觉神清气爽。
昨夜,刘备虽然告诉刘惠那个事情不重要了,但是刘惠仍旧苦寻一夜,毕竟此次出来的目的便是截击袁术,夺得玉玺。
刘备为情感所困,但刘惠的脑袋还算清醒!
整个周氏老宅不算大,也就两进的日式建筑,除了前厅便是内院,没有其他一些奢侈宏伟的建筑。
刘惠基本上把整个周氏老宅翻遍了,仍旧没有玉玺的踪迹。
他内心很着急,但却无能为力。
刘惠来到内院,他企图再一次劝谏刘备,毕竟刘惠就是这样一个人,宁肯犯上,也绝不放弃自己的底线。
“主公!惠昨夜苦寻一夜,仍旧没有丝毫发现,很可能玉玺并不在这周氏老宅中。”
刘备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转身对刘惠言道:“子惠!既然找不到就算了,这个石头是祸害,没有它咱们可能更安全。”
“只是......这陛下......”
刘惠面泛一丝难色。
他当然也知道这玉玺在这乱世当中的意义,这是一个不属于皇帝本人的政治资本,是这乱世当中的大旗大纛,拥有一种不可抗力。
而这种不可抗力,需要绝对凌驾于群雄之上的实力方能驾驭,而此时的刘备若如累卵,拥有它只能是陷自己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换言之,玉玺是一个实至名归的东西,绝不是拥有它就能成为权威,就能成就一番事业。
“即使我等将玉玺送回皇宫,也绝不可能回到陛下手里,曹贼早有僭越之心!”刘备的拳头握得更紧,脸上渐显愤怒之色。
刘惠了然,便拜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