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跳下战马,怒气汹汹的便要找那守将的麻烦。一旁陈到忙翻身下马,伸手抓住胡车儿臂膀,淡然一声:“敬晖消消气,消消气。”
陈到尚未转身与那守门将士说好话,供奉点“孝敬”,身后那守将便立马转变了态度:“原来是皇叔麾下大将,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贵使请进!”
前倨而后恭!哼哼,真就一副小人嘴脸!
守将一路带着陈到与胡车儿来到县府之中,那淮陵县令更是恭敬到令人发指。满脸的笑容之下,那张老脸如菊花一般;谦卑的态度简直如哈巴狗遇到主人伸舌头,摇尾巴一样。
“皇叔大军途径鄙所,乃是本县的荣幸,本县定当安排妥当、安排妥当。”
这县令约莫四十岁上下,资貌短小,面色泛黄,两只眼睛小的可怜,那一笑独独留下一条缝儿,估计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楚。
唇红但齿黄,一说话便像是喷气一般,令人不禁捂鼻远离,鼻下那两撇小胡,搭配这双小眼,俨然一副投机取巧,贼眉鼠眼的小人模样。
上梁如此,更何况是下梁!
面对县令,陈到亦只得退避三舍,苦笑一声,以示友好。
“陈将军,不如你等先行回军,本县准备一二再出郭相迎,可好?”
那一笑,菊花面容闪现,一口黄牙中加杂着一股莫名的味道,扑鼻而来。
陈到忙朝后一仰,离之甚远,掩口捂鼻,苦笑一声:“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罢,便忙拽着胡车儿逃离这重度污染的区域。
县令收起笑容,冷目一瞪,那眼神中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意,暗自松口气,双手往身后一备,卑躬的身体立时挺了起来,瞥一眼身旁随从,旋即冷哼一声:“都准备好了吗?”
“大人放心,一切准备妥当,绝不会露出马脚。”
“哼哼!大耳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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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陵县城门三里处。
旌旗蔽日,迎风招展,数十名官吏,百十名随从,列队静候。前方不远,一支雄武长队,迤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