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低头沉吟良久,道:“荆州确实是个好地方,沃野千里,幅员辽阔,更兼未受战火袭扰,民丰殷实,的确是王霸之资。而且荆州牧刘表又是主公的皇兄,若是遣一能言善辩者,想必主公借住荆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旁刘惠面泛一丝不舍,作揖道:“主公!难道就这么把冀、青、幽、并四州让与曹贼?难道主公不想和曹贼一战吗?”
“谁说我会对冀青幽并不闻不问的?”
刘备反问。
刘惠不解:“那......”
刘备道:“去荆州难道就意味着对冀青幽并不闻不问吗?子惠莫急,我虽然战不过曹贼,但也绝不会让曹贼好过。”
刘惠这才安心下来,可是这又让陈登有些不解,凭借着手中千余人马,又怎能抵挡曹贼大军,要知道,这可不是有一座坚城可守,而是赤.裸.裸的野战。
但是陈登知道,既然主公这么说了,那便不是空穴来风,难道......主公已经有了计划?
陈登一拱手,淡然道:“主公!下令吧,我等必然全力以赴。”
跟聪明人为伍,总是这么轻松,不用全部点透,他便已然明白了你心里的意思。
刘备嫣然一笑,道:“元龙!荆州我早晚都要去,为防止太过冒失,故而派你先行前往荆州。这里有一个锦囊,锦囊中写了几件事情,你去荆州便去先办这几件事情。”
说罢,一旁侍从便端上一个精致的盘,盘中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锦囊,锦囊用黑红绸缎制成,以金丝线封着口,很是华贵。
陈登从盘中拿起锦囊,顺手便置于袖中,他懂得锦囊是到了荆州方才能打开的。
“主公!在下何时启程?”陈登问道。
“今日收拾收拾,明日便启程。”
陈登一怔,不禁道:“这么急?”
刘备只是嗯的一声点点头,又招呼刘惠道:“子惠!还记得那份信吗?”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