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感刘备恩德,便也没有一丝遮掩,直接道:“正是从官渡而回。”
刘备哦的一声好奇,急问:“敢问此时官渡情况如此?”
“唉!”
三十岁壮汉哀叹一声,曹操如何焚毁劫夺乌巢粮草之事一清二楚的叙述了一番,然后又叹息一声道:“就这样,数十万大军顷刻间破灭,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丝。”
袁绍战败的消息其实对于刘备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大的新闻事件,但是刘备曾命陈登侧面提醒一番袁绍粮草的重要性,刻意让他把粮草分开设置,以乌巢粮草为主,其他粮草为辅,如果是这样的话,袁绍应该不会败的太惨才对,但此时三十岁壮汉的回答却是令刘备大吃一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将军屯粮之所应该不止一处才是,难道会仅仅因为乌巢被劫而一蹶不振?这......恐怕有些匪夷所思吧!”
刘备刻意引导着这五人的话。
而当刘备说出袁绍屯粮之所不止一处之时,那三十岁的壮汉当即露出一抹赞色,眼神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之色。
“的确是这样!但是乌巢粮草一旦被焚毁,那三军的士气便从此一蹶不振,虽有粮草,又何以再战?一败寻常事,二败犹可恕,三败则军心丧,不能再战。”
刘备对这话颇为感兴趣,觉得甚是有理,又道:“那袁绍此时若何?”
三十岁壮汉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大将军此时在做些什么,我只知道在我离开军营之前,三军屯于黎阳驻守,应该是准备据河坚守吧。”
刘备嗯的一声点点头,又问:“既然兄弟是从袁绍大营而回,敢问大战之后,兄弟可曾见到了沮授先生?”
“沮授!?”
那名壮汉不禁一言,似乎在脑海之中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人,但沉默须臾之后,便问:“可是那个被袁公囚禁起来的,每日里抱着一柄竹简读书之人?”
刘备一拱手:“正是此人!敢问此人现在何处?”
那壮汉有些好奇,问道:“此人确实在黎阳大营之中,但是此时的境遇有些难堪。恕小人冒昧,敢问这沮授是先生的什么人?”
刘备淡然一笑,道:“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