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迎上一人,嬉笑一声:“怎么,这次抓的是......哦!是刘备吧?”
“老李!你真是益发聪明了,你猜得果然没错,正是刘备,这家伙胆敢戏弄什长。你可得好生关照一番啊!”
那老李当即有些吃惊:“呦呵!还是个有胆色的主儿,有血性,我喜欢!”说罢,那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很多残忍的手段等着刘惠。
那老李头接过刘惠。转而对那些将士言道:“兄弟们放心吧,我一定好生伺候着。”
“嗯!那就这样,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
吱~呀~
牢房门终于阖上了。
刘惠长吁一气,朝着那老李噗嗤一声笑,淡然道:“牢头儿,我冤枉啊!我确实不是刘备,他们认错人了,真的。”
那牢头儿也不含糊,上下打量一番刘惠,灿灿道:“来这儿的没一个不说自己不是冤枉的!依我看啊,他们都不是刘备,就你是!”
刘惠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没有什么见识的牢头儿,他也只得降低身份,苦苦哀求着。
“我身上有些钱,这样,您且拿去买酒吃,这伺候......我看就......”
“有钱?在哪呢?”
说罢,那老李便从刘惠身上一顿乱摸,还果真摸出数十个大钱,随手一丢,又猛然接住,朝着刘惠笑道:“今天这伺候就免了,不过嘛......明天......”
刘惠连忙就着话:“明日再说明日!”
“来啊!给我压回去。”那老李喊道。
刘惠眼珠子一动,又讨价还价道:“牢头儿!实际上我是田别驾的好友,能否将我安排在田别驾的身边?”
田别驾!既是田丰。
田丰在冀州还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无论是乡间,还是宫庙,都有一定的名气,甚至是这大牢里的狱卒,都深知田丰的大名。
“你是田别驾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