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一脚迈出驿馆,街道之上的气氛更加紧张!
一旁酒肆中,一个粗布麻衣的汉子,端坐如钟,剑眉皱拧,一樽烈酒下肚。站起身来,摸出一枚大钱丢在食案之上,走出酒肆。
“你们俩,跟我走!其他人继续盯在这里。”
同样的,仍旧是那个酒肆之中,窗角处,一人站起身来,悄然相随。
襄阳城西。
比之襄阳城内的繁华鼎盛,郊外的景色却是更加怡然。山清水秀,翠鸟鸣鸣,蹒跚在这曲径小路之上,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果真心情无比的舒畅。
“檀溪!檀溪!”
陈登嘴里不时轻声吟着,这个檀溪到底在哪里。
哞!哞!
眼前驶来一头大青牛,牛背之上是个娃娃,娃娃光着脑袋。赤着上身,双眼左右神游。似乎在探索着这个神秘的世界一般。牵牛的是个老汉,年纪约莫六十有余,面黄肌瘦,佝偻着身躯,嘴里不时叫着:“坐稳了啊!”
陈登上前拱手相问:“敢问这位老哥,檀溪在何处?”
“檀溪啊?”
老汉回身一撇。以手指向那密林深处,沙哑道:“从这里过去,继续走上十里,檀溪便在下面。”
陈登顺着老汉指的方向,遥遥相望。露出一抹淡笑,像是已经找到了檀溪一般,忙拱手拜谢:“多谢老哥。”
陈登心里明白,按照主公刘备锦囊上提供信息,檀溪之上的密林之中有水镜先生司马徽,司马徽那是何人?颍川名士,当代大儒,厌倦了凡尘俗世,一心想学,传道授业解惑也。
即便是没有主公锦囊上的待办事宜,凭借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威名,那陈登更是要前来拜见的,毕竟作为一个儒生,能见到诸如司马徽一般的人物,简直就像是后世追星族遇到了周杰伦一般,那种因激动而产生的溢于言表的心情,就两个字:澎湃!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陈登自诩精通兵法权谋,五行术数,医卜星相更是略知一二,但是在主公刘备的眼中,似乎每一个司马徽的弟子都比自己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