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手持竹简,目不离卷,淡然道:“你且说说所犯何罪?”
潘璋稍有些犯难,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把孙绍如何威胁他,让他带着一同前往江夏,襄阳等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更重要的是他把此次襄阳一个名叫陈亮的人识破孙绍身份的事情详加描述说与孙权听。
孙权刚开始还能接受,面上并没有一丁一点的愁色,可是越往后说。孙权越是愤怒,以至于在听到陈亮识破孙氏少年的事情之时,竟然啪的一声将竹简直接砸在了书案之上。
“胡闹!简直就是就是胡闹!左右,给我把绍儿唤来!”
孙权暴怒,那种平静而尊贵的王者之气顿时烟消云散,转而换做一个严厉的家长身份。
孙绍!
乃是长兄孙策唯一的遗骨。对于孙绍,孙权更是呵护有加,视为己出。年少之人虽然贪玩,但是如若涉及到生命危险,那却是万万不得饶恕的。
孙权隐隐觉得,此子已经到了不得不严加管教的时候了,否则日后定会荒废了前途。
那侍从未及离殿,便见一个少年阔步而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拜道:“叔父!侄儿知错了,还请叔父责罚侄儿,休要怪罪潘校尉。”
此番话一出,孙权便觉得此子还算是有些男人的担当,心中的怒气便骤减三分,又见其虔诚的态度,那种关怀小辈的心情更是涌上心头。
这一年,孙权十九岁!虽然在现代人的眼光之中。他还是个孩子,可是在汉朝那个年代。孙权已经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强者,一个能够肩负起江东基业的明主。
“绍儿!你可知罪?”
孙权长吁一气,用一种极其慈祥的目光盯着孙绍,这目光像是有些温暖,话语更是柔和,让人不禁忘记了适才的那种暴怒。
“叔父!绍儿知罪。还请叔父责罚。”
孙绍小手一拱,旋即伏拜于地。
“你既如此诚心,那边责罚你一月不得出发,在家研习枪法,何如?”
孙绍又是一拜:“多谢叔父厚恩。”
孙权淡然一笑。摆手道:“去吧,回府去吧。”
“潘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