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兴奋地大声呼喊着,双手止不住的挥舞。
张合露出一抹淡笑,拍马挺枪直冲沮授而去。
似乎那曹营之中的贼人已然明白张合是为何事而来,一小卒手持青铜长剑,呀的一声爆喝,举起长剑便朝沮授砍去。
张合一震,啷当一声,宝剑出鞘。呼的一阵锐啸划过,噗嗤一声。长剑透甲而过,正中那小吏心脏位置,贼人瞬间大骇。
张合杀至沮授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沮授,挥起长枪,咔擦一声。辆车车轱辘霎时崩裂,沮授脚上虽然仍有脚链,但是却已然获得了自由。
紧跟着,张合又连挑两名贼将,转而对沮授言道:“公与先生!速速上马!咱们离开这里!”
沮授一兴奋。扯过那拉车的驽马,翻身上马紧紧的跟在张合身后。
事情已然办妥,接下来便是杀出重围的时候!
引着一个成天舞文弄墨的书生,既得杀出重重包围,又得兼顾书生性命,这可比单人单骑杀入营寨难上不知几许,而且此时曹军营寨之中的贼人已然有了足够的准备的时间,如此一来要想杀出重围更是难上加难。
张合一杆银枪虽然无人能敌,但是在保护沮授安全的前提之下也是举步维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左右,仅仅从后寨杀到了距离辕门五十余步的地方。
这其实已经是很不错了,但是要命的是,此时曹贼已然从邺城城下逃回了营寨,此时距离营寨不足二百步!
这二百步的距离,对于大宛良驹绝影来说,那仅仅是一个瞬间的事情!
“快看!是主公回来了,兄弟们杀啊!”
营寨之内的曹军将士以为曹操引军前来救援,一时间竟然战意爆棚,手中的长矛大刀一齐朝张合及沮授袭来。
张合雷霆般爆喝一声,一招狂风摆柳,左砍右杀,远用枪刺,近用剑砍,独自一人竟杀得这帮杂牌队伍断无近身之能。
“儁乂将军,休要顾我,你还是先走吧!”
沮授紧紧跟在张合身后,寸步不敢离其远去,细密的汗珠沿着两鬓角呼呼直冒,双目有些呆滞,他虽然贵为奋威将军,但是却根本没有真正体会过战场之上那种生死一瞬间的意义。
张合蔑笑一声:“胡闹!我可是已经向主公保证过,一定要把沮授先生成功营救回来,匡扶汉室又怎能离得了先生!”
突然之间,沮授如沐春风!
只是此时的沮授仍旧不知道,张合的主公已经换成了一度是其认为已然是穷途末路的刘备刘皇叔。
张合杀退贼人,顺势撇一眼沮授,厉声道:“少废话!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