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中,魏延贴着窗户,透过那一丝缝隙,见到蔡氏含恨离去,这才暗松一口气,赶忙阖上窗户,回身抱拳言道:“公子!末将已然查明。那陈登同伴的落脚点便在襄阳城东泰安驿馆中下榻,随行之人甚多。几乎占据了整个泰安驿馆。”
琴声依旧,刘琦眉头一皱,继续弹琴,问道:“约莫有多少人?”
魏延脱口而出:“驿馆之中约有三十余人,而在襄阳城外的农舍之中,尚有七八十口人。”
“这么多!?”刘琦有些诧异。
“的确如此!”
魏延确定道:“那日他们在大禹祠聚集之后。便将命人紧密跟踪,经过这三五日的追查方才完全发现了这帮人的踪迹。”
“这帮人可有何异动?”
刘琦一反掌按住琴弦,琴声蒙的一声骤断,剑眉皱拧,沉默须臾。终于鼓足勇气问道。
“公子放心,陈登同谋虽多,但多为女子仆从,像是举家迁徙而来,对于我等并未构成威胁,不足为俱。”
魏延自信满满道。
公子刘琦长吁一气,对于刘备这个外力,他仅仅只是想借用而已,并不像引狼入室,将荆州拱手送与一个从未谋面的皇叔。
“蔡瑁可曾知道这些事情?”刘琦继续抚琴道。
魏延道:“暂时不知!那一日刘备麾下一人将蔡瑁的探子打昏之后方才离去,而从那日之后,陈登便很少出驿馆大门,仅仅只是那些文士四处活动而已。”
刘琦冷哼一声:“这个刘皇叔果然好手段,竟然想要利用孙权压制家父,迫其接纳自己,高!实在是高!”
童谣便是孙乾等人帮忙散播开来的,这一点魏延已然禀报给了刘琦,那日大殿之上,刘表勃然大怒之时,公子刘琦其实已经知道是陈登搞的鬼了,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跟父亲刘表解释清楚而已。
毕竟!
此时的刘琦尚需要借助刘备的威名来提高自己在荆州的地位,以求抗压蔡氏一族的力量,现在公子刘琦希望的便是刘备能早日来到荆州,但是又希望他能被袁绍、曹操打个大败来到荆州,这样的话,他便不得不借助自己的力量,成为他刘琦手中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