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荆州将士各个如狼似虎,手中的兵刃高举向天,山呼呐喊,吼的一声巨响,拨开城门,直冲城外孙权大军杀奔。
黄射每每想到甘宁那嚣张的眼神。胸口那团怒火便怦怦往上撞击,翻身上马。手持银枪,双腿猛夹马腹。陡然间一个加速,如闪电般疾驰而出,追赶那远去的甘宁。
“锦帆贼休走!吃你爷爷一枪。”
甘宁故意将马速放缓,佯作断后,等待着荆州将士前来追击,回头瞥一眼来将,不禁冷哼一声,蔑视道:“黄口小儿,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父亲来!”
“好个嚣张的贼寇!先胜过我手中的长枪再说。”
黄射猛拍马臀,战马希聿聿长啸一声,突然间一个爆发,直冲不远处的甘宁而来,紧跟着黄射握紧长枪,一招苍龙出海,直朝甘宁后脑杀去。
咣当!
一道寒芒突现,清脆的金鸣之声奏响,甘宁一招乌龙摆尾,银枪于腰间打个旋转,猛然转向身后,双枪相交拦下了夺命的一击。
“贼秃休走!”
黄射眦睚欲裂,抽枪而回,呼呼呼便是一阵暴雨梨花般的枪尖直冲甘宁袭来。
甘宁发出一声冷笑,旋即拔马回身,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竟是硬生生拦住了这一招暴雨梨花枪。
“你还有何本事,统统使出来,今日我甘宁便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甘宁朗目圆睁,似有怒火爆燃,眉宇之间更是挂着些许怒意,手中的长枪左挡右拦,面对黄射根本没有一丝压力。
这样游刃有余的枪法,即便是作为敌人的黄射依旧是佩服之至!
黄射此时方才清楚,凭他的实力,想要杀掉甘宁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今自己能做的便是将其拖住,溃逃之师,虽有勇武,又何足畏惧!?
黄射打定主意,面泛一抹狞笑。
而那甘宁似乎看穿了黄射的心思一般,嘴角一撇,开口道:“想拖住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