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把大家唤来是有几件事情要交待给大家。”
刘备端坐上首,环视一圈下方文武,此言一出那田丰和沮授二人当即知晓刘备的决定,田丰是一个直性子。站出身来作揖道:“主公!此番襄阳之行充满危机,依在下之见。还是找个理由推脱一下为上。”
刘备一摆手:“元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必劝了。”
二人这一言一语,当即让堂下的张飞震惊,腾得跳出身来,咋呼道:“咋啦!?蔡瑁那个秃驴要害我家哥哥!?他敢!由我保护着哥哥。田先生定可放心。”
“三将军纵然武艺高强,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切当以主公安危为先,能不去则尽量不去。我等可以多耗些时日慢慢在荆州站稳脚跟,不必冒如此大的风险。”
田丰长叹一声,眉宇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言语稍显中起不足,因为他知道刘备此举是真正的捷径。
“元皓勿虑,凭他小小蔡瑁还伤不了我,你大可放心便是。”
刘备安抚一番,转而吩咐众人道:“子龙、翼德!那孙权虽然离开了江夏,可是难不保不会再来,江边防务和士卒的操练你们二人需要费点心思,不得小觑。”
赵云、张飞抱拳应承一声,旋即立于一侧。
“元皓、公与!咱们再江夏立足未稳,黄祖将军给咱们补充的士兵一定要抓好他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尽量将他们揉成一个整体,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沮授、田丰欠身拱手:“在下遵命。”
“叔至!我这里有个秘密任务交给你,务必要全力以赴。”
刘备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交给了陈到,嘱咐道:“记住,此事乃是绝密。”
陈到嗯的一声点点头,伸手接过锦囊藏于怀中。
“此次襄阳接纳仪式,便由云长与我一同前往,我不在的期间一切听元皓的安排,元皓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这......”田丰有些震惊。
刘备眼神如炬,盯着田丰:“怎么了元皓!?有什么难处吗?”
“在下资历尚浅,恐不能服众。”田丰直接说出了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