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颜色一转,和颜道:“陈老族长曾答应给你写一封信不知将军可曾收到?”
“什么信?在哪?”陈武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对于刘备而言,这样的反应却代表了两个结论:其一,陈老族长在敷衍自己,他根本就没有给陈武写信,那么所谓的归附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其二,这封信陈氏族长的确是写了,但是却根本没有到了陈武身上,致于这封信现在何处,更是无从知晓。
刘备哼了一声:“陈武,我的义弟对你做出的事情,在此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作为补偿呢?我可以送你回柴桑与祖父团聚,如何?”
陈武顿了顿,沉默须臾,不可思议道:“你......真的放我回去?”
刘备不假思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武应承一声:“想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一看了,好吧,我答应你!”
刘备嘴角微翘,略带威胁的提醒道:“不过事先声明,你小子休要跟我耍花招,否则我可保不了你柴桑城内的一家老小。”
陈武一拱手:“这是自然!敢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刘备淡然:“大门就在那里,随意。”
陈武一愣,有些不敢相信:“我......就这么走了!?”
“那你还想怎样!?”刘备嬉笑一声:“难不成让我派人给你保驾护航!?”
“这......倒是不必了。”
陈武哂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刘备的话,说罢,转身。一点点朝大门口走去,这一段路不过丈许,可是陈武的脚步却像是在走蜀道,岂一个难字得了。
终于,陈武走出了浔阳县府。望向天空,一米阳光洒入眼眸,回头再瞥一眼浔阳县府,好似做梦一般。
传言中的刘皇叔,果非常人也!
看着陈武离开了县府,刘备招呼道:“左右!笔墨伺候。”
少顷。一封绢信疾书完毕,刘备吹干墨迹,拾起来,深吸一口气:“来人!”
门口转入一小吏:“主公!”
“你且快马赶回柴桑,将这封信交给子龙。”
刘备吩咐着。顺手将这绢信交给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