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中一个浑厚骤然响起:“你......在哪里?”
在城墙的另一侧,忽然又出现三五个将士,一点点,一步步慢慢靠近老妪,他们无不低着头,像是极其不情愿的意思,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手里捧着一个木牌。
这......赫然是老妪儿子的灵位!
将士们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在老妪面前,那个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母亲!”
老妪一愣,连连摆手,身子不停后退。
“不!你们不是我的孩子!”
“不!我们就是您的孩子!从今天起,我们便是您的孩子!”
“......”
蔡瑁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心道不妙,回眸一瞥,自家将士各个掩面痛哭,哀嚎不已。
这样的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
蔡瑁暗暗言道:“好一个刘琦!给我来这招!”
话剧演出到一半,蔡瑁心知士气已然奔溃,挥手下令三军撤退,而在三军缓缓撤退的同时,襄阳城内呼声渐变:“荆州人不打荆州人!”
“荆州人不打荆州人!”
“荆州人不打荆州人!”
声音像是号角一样,回荡在整个襄阳的上空,这是一颗催泪弹,不仅仅襄阳城内的人不愿意战斗,而且蔡瑁的将士更是如此。
半个月的坚守,襄阳城早已经死伤无数,原本就心有不甘的荆州军,此时变得更加厌战。
对于蔡瑁而言,他原本是荆州的大都督,即便是刘表死了之后,他同样是荆州的大都督,但是工资刘琦却已经成了州牧。
换句话说,蔡瑁攻打刘琦,这是谋逆!
为什么发动战争需要名正言顺,这是在争取民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