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向来不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即便关平与之在之前明明白白的预定好了,可看这情形,曹操决然不会放人的——关平的潜力谁都看得出,曹操可不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走便走吧,当雄鸡报晓时,关平霍的站起,套上鱼鳞铠,挂上青钢剑,右手拿起方天画戟,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关凤粉扑扑的脸蛋。
“凤丫头,起来了。”
“嗯…嗯…好疼。”关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用手揉了揉头。
“走了。”关平轻声叫着,单手环住其腰,将她从□□搂了起来,径直抱下床,放在地上,又从旁边拿了一件铠甲与她。
这件铠甲,极为秀气,由无数细小的铁圈相扣而成,裹在身上,不会使身体行动受阻,且重量较轻,显然是专为女人制作的,这是张老夫人给关凤的陪嫁物品,乃是这位脾气暴躁的老妇人年轻时的贴身之物,就是凭着这副铠甲,张老夫人不知逃过多少劫难。
“穿上,要走了。”关平沉声说道,语气冰冷,全然不见了往日对关凤的温和宠溺。
“噢…”关凤头一次见哥哥这种严肃的样子,有些害怕,便收起了调皮的心思,吐了吐舌头,忍着微微头疼,将细甲穿上。
二人准备完毕,出门,正见了张老夫人在张辽与刘氏的扶持下,颤巍巍的站在晨雾中,眼中带泪。
关凤径直便扑了过去,倒在老夫人怀里,低声抽泣。
“别哭啊,这是好事啊。”张老夫人忍着浊泪,轻抚着关凤瘦肩,劝慰道:“咱们女人呐,能碰到一个肯为自己舍弃富贵的男人,便够了,其他的,便什么都不求了……此去,怕是再也看不着我的小凤了。”
二人抱着一顿大哭,直到张辽在旁边轻声道:“母亲,再不走,便出城不去了。”
张老夫人这才一把将关凤推开,决然道:“快走!”
关平这才上前,扶了小妹,二人跪下,对着张老夫人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早有小厮牵来踢云乌骓,二人共骑一乘,张辽在后,二马三人出了家门,风一般往西城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