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简单的五个字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刺进尉迟恒的心头,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商千飒,她理所当然的默认程御然的话。
两个人默契的从尉迟恒的身旁走过,潇洒的离开;尉迟恒身子僵硬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她连女儿都肯生下,为什么不肯在等一等他?
殷慕玦一直没说话,视线闪烁的从沐晚夕身上扫过,总觉得商千飒和沐晚夕与程御然的互动亲密过头了。
医院门口是嚣张的一辆悍马,车牌号是普通的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车牌号后面还有一个车牌号是军方的。商千飒上车,阳光倾斜进来晕白了脸色。
程御然吹了一个口哨,上车扣好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那个男人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你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大概是被猪油蒙了眼睛。”商千飒手支撑着侧脸,心不在焉的回答。
“看样子你很失落!”程御然挑高了剑眉,“因为他对你旧情难忘,还是因为他知道欢欢的身份?”
“程御然你车子上有订书机吗?”商千飒侧过头盯着他俊朗的侧脸。
“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你的嘴给订起来。你一天不啰嗦是会死吗!”商千飒很火大。
“某人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吧!”程御然嘴角扬起落井下石的邪恶笑容,“没办法,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就很快乐。”
“程御然你真***bt!”要不是现在是他开车,商千飒真想踹他下去。
“我老妈已经躺在下面好多年了,你能不能不惊扰她?!”程御然不但没生气,笑的更开心。
商千飒深呼吸,压抑自己想给他一枪解决他的念头,身子往后靠,忽而冷笑起来,“我今天终于知道林白为什么要离开你了!”
程御然笑不出来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的收紧,轻佻的凤眸里笑意全,瞬间犹如变成一个人了。
车厢终于安静下来,商千飒感觉舒服多了。程御然是从军队里走出来的,接受过最严厉苛责的训练,如今他已经是被誉为基地最bt的教官,他的痞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随时随地开黄腔说脏话说上一小时也不会重词的,很多新鸟都不服他,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程御然不会生气,他只会笑的比温和,你要是相信他是大度的人就大错特错,因为他会在之后的训练里把你操练的生不如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程御然很痞也很呱噪,要他不说话就等同要他的命,可每次只要提起“林白”这个名字,他就不会再说话。
林白,于程御然,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只是,林白还是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