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是在问石月婵,然而金口已开,怎的能拒绝?
就在石月婵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
淮渊开口说道,“陛下。这三日就让月婵跟着我吧,我会教导她的。”
石月婵闻言吓了一跳,这若是圣上怪罪淮渊怎么办?擅自替圣上拿主意会不会被降罪说他欺君?
然而,皇上闻言后倒也没有不悦,反倒是笑着说道,“也好!有淮渊大人亲自教导,想必比司天台那些半吊子要好的多,淮渊大人的造诣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已经无人能及了,否则晋国的祭祀怎会点了名不能让淮渊大人参加比试呢?”
淮渊没有客气的说一些谦虚的话,“多谢陛下给淮渊这个机会。”
石月婵见状心落了地,看样子淮渊大人的能耐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帝君似乎很给淮渊大人面子。
“好了,你们下去吧。”皇上说道。
淮渊道是后,带着石月婵离开。
石月婵走到了御书房外,才敢舒口气。
“吓着了?”淮渊见石月婵脸色有些发白便问道。
“有点。”石月婵说道。
淮渊笑了笑,这丫头如今倒是在他面前肯势弱了,想当初这小丫头可是拧的狠,亦明明胆子小,却喜欢装作胆子大又镇定的模样,但是每每这样的时候她反倒是越挫越勇。
“别怕。”淮渊说道,“圣上不会把你怎么样。”
石月婵也看出来了,皇上似乎对她很客气,亦有些纵容甚至是有一些宠溺的味道了,和前世截然不同……不……或者说,前世皇上对她也是很纵容宠溺的,然而却是亲手下令制作了一个世界上最华丽的牢笼将她囚禁。
所以,尽管此刻还没有怎么样,石月婵也不会相信皇上表面上那般客气,她抿了抿嘴唇,“难说。”
淮渊不过是想要让她宽心一些,却不料这小丫头不上当,“现在回客栈,还是想四处玩?”
“难道不应该回去研习吗?”石月婵问道,“若是那天比试输了怎么办?”
“哪那么容易输?”淮渊问道,“而且,你这三天的时间也学不了多少,不如将之前学过的好好的消化一番,此刻便随我出去转转吧。”
石月婵脑补了一下昨天散步的情形,似乎除了走路以外也没有做其他的事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无聊,“您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