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她都平静得可怕。
在听完事情之后，她问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张家的什么，亦不是其他的什么，她问的是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来自少林寺。”
龙雪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她明白这个美丽的姑娘的意思。
她本来不想告诉她这个答案，甚至，想要劝说一下这个小姑娘，这些人，不是她这个层次的人。能够惹得起的，就算你有那份心。想要替萧易报仇，替张家报仇，也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还是说出了小姑娘想要的答案。
是的，小姑娘，在她的心中，不自觉得，便把这个女孩看成了一个小姑娘。
这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的事情，明明她的年纪，可能比她还要小，但是偏在她的看来，她就是一个小姑娘，似乎是很自然的事情。
“少林寺是吧，我记下来了。”
听到少林寺三个字，张语涵似乎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没有任何的一丝或是感到震惊，惊惧，甚或疑惑的情绪，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平静地道了一句。
龙雪的目光，望着对面这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美丽姑娘，望着她的脸上的那平静得可怕，仿佛一坛死水的神色，平静的脸上，终于生出了一丝的异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没有说那些话，而把答案告诉她的做法，也许是对的，也许这个姑娘，真的能够对少林寺做一点什么。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的荒唐。
这个小姑娘只是一个不会修炼的普通人而已，虽然有个所谓的张家的出身，但是不要说如今的张家，已经破败成什么样，就算是巅峰时期的张家，对于少林寺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她能够对少林做些什么？
只是，她却偏真的有这种感觉，真觉得，这个姑娘，可能会做出一些什么。
“他一定会没事的，是吗？”
张语涵抬起头，望着龙雪，眼眸之中，不再平静如水，而是多了一丝的希冀，渴望，她的脸上，也不再平静，她的那双纤美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