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止也是奇怪,难道是王一飞来救自己了,这赵牛炮刚走,没那么快吧。问了问狱卒,狱卒竟然冷笑一声说,你就快离开这里了。
不过那样子似乎是嘲笑,抑或是藐视。
果不其然,朱宜止并没有被放出来,而是被人带到了这大理寺的公堂之上,直接当朱宜止当众跪下。
‘威武’朱宜止刚跪下就听到两边的衙役低声颂道,吓的他也不敢说话了。
待衙役颂完,从这公堂的屏风后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韦坚,一个是郭大富。两人谈笑甚欢。韦坚坐在了这公堂之上,而郭大富却是坐在一旁的衙役搬过来的椅子之上。
“罪人朱宜止,你可知你犯你什么罪。”韦坚在公堂之上,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
吓的朱宜止也是一激灵,呆木的摇了摇头道:“不知”
“还敢顶嘴,偷盗二十万两巨款,依照大唐律法,重大三十大板,然后处死。”韦坚又是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
朱宜止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原本自己想着赶明儿个王一飞来救自己,然后自己就被罪释放了,没想到这赵牛炮刚走,自己就本提审了。
而且还是什么也不说,直接判罚了。
原本这韦坚也是想审问一下,查处那银子的下落,但是事情有变,这郭大富竟然要求旁听,韦坚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同意了,所以现在将所有的气都洒在朱宜止的身上,直接判了个死刑。
“我冤枉呀。”朱宜止呆呆的说。
谁料韦坚直接拿起一旁的发令签丢在地上道:“来人那,把他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明日午时处斩。”
“我冤枉啊。”朱宜止赶紧说道。
话刚出口,一旁过来的两个狱卒就托起朱宜止将朱宜止给托走了。
“我冤枉啊,你妈的不是人,审都不审就判老子死刑。”气急了得朱宜止出口骂道。
韦坚也是听到朱宜止的叫骂,也是气急了,原本他还想拿着朱宜止出出气,现在竟然被朱宜止给骂了,当下直接将所有的发令签丢在地上,厉声道:“给我打三百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