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李瑶这样说,李瑛心里不禁也是发毛,指着李瑶就说:“我说五弟,你,你可别吓唬我啊。”
“我吓你干嘛呀,废立之事李林甫他心向武惠妃,这是咱们的致命伤啊。”鄂王李瑶叹了口气,语气之满是奈之情。
听到李瑶这样说,李瑛不禁也是挠了挠头发,这事儿玩大发了,早知道李静忠回来的时候,直接让李静忠去乡下躲两天也行了,现在的弄的还要担心这李静忠的安慰。一下子李瑛刚才听到戏台倒塌时候的喜悦心情也是消失不见。
……
寿王府内,武惠妃和李林甫首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导致戏台倒塌的人。
根据李林甫所言,他们把搭建戏台所有的工匠以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全部都给抓了起来,而李静忠和杨玄恰恰就在这个行列当,李静忠本是寿王的跟班,但是这李静忠为了让戏台倒塌,却是参加的搭建戏台。
审问人最简单直白的方法不是别的,就是这打板子,一板子下去皮开肉绽,两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不过似乎今天这些王府里的公公并没有这个本事,因为首先这戏台就是李静忠一个人锯断的,其次如果要是忍受不了挨打承认的话,那可是直接没命,所以还是忍受挨打算了,所以这些人打了半天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
武惠妃没了办法,只好就找李林甫了,李林甫是大理狱吏出身,审问刑讯那是最拿手,不过现在官居宰相,让他去审问犯人那不是屈才了,只不过既然武惠妃提出来了,而且这件事儿要是办成了,那说不定就真的可以把太子扳倒,李林甫也是答应了下来。
李林甫拿了一个茶杯,一张宣纸,来到了在一旁角落里的刑讯现场。
李林甫招了招手,对这些王府内的公公们说:“都歇歇手,都着啊。”
说着将茶杯放在了杨玄的面前,然后又把宣纸放在茶杯上面,边做边说:“这是本丞相当法曹的时候,教导那些衙役们如何用刑,今儿也让你们开开眼。”
将袖子挽好,招手把旁边的人手的板子拿了过来,都不,一板子向茶杯上面挥了上去。一旁所有的人本以为茶杯会碎,但是李林甫却在茶杯上面停住了手,而在茶杯上面的纸却被强大的冲击力打碎,至于茶杯完好缺,甚至里面还剩下的半杯茶都没有丝毫荡漾,杨玄到这一幕,一下子吓的满头大汗。
李林甫又把板子换给那公公,指着碎纸说:“清了吧,这才叫打板子,都说打得皮开肉绽那才叫打得好,其实错啦,要打得表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可皮肉里的筋骨全都打烂了这才叫好活儿,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挨个打下去,还不要我的命啊。”
听到李林甫这样说,杨玄赶紧说:“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不是我,不是我呀,卑职给王府做工程,怎能把那屎盆子往自个儿头上倒呢。”
李林甫蹲下来,笑眯眯的着杨玄说:“这话实诚。”
杨玄听到李林甫这样说,赶紧言谢道:“多谢丞相大人。”
李林甫却是话锋一转,说:“可你说了,这工程是你活儿,你负责,可这活儿砸了,当然也是该当你负责啦,所以呀,你脱不了罪,到头来你还是个死。”
听到李林甫这样说,杨玄简直是疼哭流涕,本想自家的三个女儿能够让王子王孙上,但是没想到竟然落得这个下场,而自己那四女儿杨玉环也被压在了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