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见谢阿蛮不服,买了个关子说:“我说的可是传入青史的酒局,姑娘可能道出一二?”
谢阿蛮摇了摇头说:“我不记这个,吃饱了撑着的。”谢阿蛮从来人教导,自然不知,杨玉环可是知道杜甫所说何意,而且她也知道一二传入青史的酒局。
见谢阿蛮理亏,杨玉环也是教导的说:“阿蛮,不知道就不知道,不要胡乱搅局。”
谢阿蛮哈哈一笑,道:“我搅局,儿姐,你知道啊?”谢阿蛮认为人家杨玉环也不知道呢。
杨玉环说:“小时候跟着家父走山走水,家父怕我闷得慌,不是给我讲些乐理,就是讲一些前朝的故事,乐理太枯燥,故事到是好听。”
杜甫见状问:“可有前朝酒局的故事?”
杨玉环微笑着继续说:“家父也嗜酒,津津乐道。家父讲的第一酒局是杜康的故事,说的却是西晋竹林七贤刘伶,说他每次饮完酒大醉以后,喜欢在大街上奔跑,而且,而且还脱光了衣服。”
李白听到这里也是笑了笑,自然知道杨玉环所说是真的,而谢阿蛮却是大感吃惊,问:“光着屁股满街跑啊?”
杨玉环道:“刘伶说,这是以天为衣地为床。”
谢阿蛮还是绕不过这个弯子道:“那衙役得把他抓起来。”
杨玉环反驳道:“时人不已为忤,反而称赞他是,率真,潇洒,名士风流,因为不仅他酒量好,诗更好。”
李白似乎对杨玉环所讲的这种境界深有体会,道:“思虑,其乐陶陶,兀然而醉,豁然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太形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肤,利欲之感情。”
杨玉环却是听了出来道:“这是刘伶的‘酒德颂’。”
李白大笑,显然为杨玉环认出这一‘酒德颂’而开心。
“家父也为我吟诵过。”杨玉环解释道。
谢阿蛮却是听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杨玉环以及李白和杜甫说话都听不懂,问:“就他一人喝酒作诗,那算什么酒局嘛。”
杜甫解释道:“以一人而成一酒局壮哉。”
谢阿蛮还不明白,又问:“可是跟杜康酒也没关系啊。”
杨玉环解释道:“家父说,真正的故事是,刘伶慕名来到了杜康的酒馆,喝了三杯杜康的佳酿美酒就醉了,而且一醉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