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刘景曜原本已经不打算再喝,不过听了张守仁的话也是十分兴奋,禁不住连饮两大白,然后才赞道:“国华你的谋划十分精当,老夫就听你的安排了。”
“老师言重了。”
“那么,你要我做什么事来助你一臂之力否?”
“倒不需要,老师静候佳音便是。”张守仁笑道:“倒是登州这里,丘磊是否能善罢干休,这个倒是要小心。”
“他还敢杀官造反不成?”刘景曜怒道:“今日他丢了大脸,但也只能打碎门牙往肚里咽,否则不成了泼皮无赖?若是刘泽清那厮,可能还真会不要脸皮,但丘磊好歹还算个汉子,输了就会认输,不会死缠烂打的。”
“这样学生就放心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学生预备留两个小旗的人在这里,日夜巡逻警备。不是学生自吹,两小旗的亲丁,足抵二百人的营兵。”
“国华的话,老夫自然相信。那么,就留他们在我府里吧。你既然有安排,也不要在登州久耽,今日在城中军营休息,明后日,就起程回去。”
“是,学生一切听老师的安排。总之,要等看丘磊有无下文,若是无事,学生便早些赶回浮山就是了。”
……[
……
丘磊果然是如刘景曜所料,当日败兵回去,丘磊眼见自己部下如此无用,自是怒发如狂。听说当场就下令斩了几十人,还斩了两个把总武官,这才泄了心中怒火。
不过泄怒之余,也是觉得胆寒。
人家是用枪尾,不是枪尖,自己的部下就死伤如此惨重,三千人被人家七百打的如此惨败,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两百亲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