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唐耀西,她平静不了,那是她的命……
主治医生擦着汗,惊心胆战地半鞠着首道,“患者除了头上一个伤口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也没有
内伤,至于检查不出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可能当时撞到头部,导至晕迷现象。”
“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老太太又一吼。
主治医生真不知如何答,检查不出有损伤却依然晕迷,这算疑难杂症啊。
病床边,仪器声嘀嘀地响着,满室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外面已是秋天,银杏满树金黄。
清凉舒适的病房中,唐耀西躺在洁白的床上戴着氧气罩,正在输血,他脸色渐渐好转,可依然闭着眸子。细长的眼睛线条优美,却没有睁开的迹象……
见医生哑巴了,老太太气得发抖,指着他哆嗦道,“庸医……把你们院长叫来,我告诉你们,我孙子要是醒不过来,你们大家都等着失业吧,我会铲平你们的医院……”
这是市内最大规模最好的医院,想转已不易。
一个平时受众人尊重的权威级主治大夫,在唐老太太的愤怒下,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在凰城,得罪谁都行,不能得罪唐家,唐家是权贵的代名词,唐氏更这个市经济中流砥柱。
听着老太太发怒的声音,欧阳薇薇像是木偶机器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中蹲下,趴在床沿边平视着唐耀西的脸,眸子里有晶莹的闪着泪花,颤颤地动着,满脸的不相信。
他没有醒来,为什么?
他会不会永远都不醒了?就这样躺在这?
不,不会的,他不能这样……
耳边的争吵声渐渐变得很遥远,欧阳薇薇大脑一阵嗡鸣,呼吸已经开始颤抖了,从逐渐糊模的视线里,她看着唐耀西,突然想起他往昔的笑脸。
那像阳光一样耀眼,像火一般热情的笑脸。
初次见面的舞会上,他风度翩翩笑意融融地对她道,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在那黑暗的海边,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他,他拉着她打算一起去死,说在来生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