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琳站起来,走到杨冲锋对面,伸手过来让他握着,说“得空了?”
“到市里来有点工作,抽空看你在不在。”
“晚上不走?”陈玲琳说着就准备要离开回家去,她的上班比较机动,除了上午有排练,或者市里有什么活动安排之外,她去不去上班都不会有人理的。黄琼洁给他推荐过来的,文化局局长自然知道她的背后是谁,才不会为工作上的小事来得罪黄天骅书记。
“还没有定呢,一小时后要去见市长,也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被骂活该,就你名堂最多,最祸害人。”
“那好,我被骂前就先祸害祸害你。”杨冲锋说着就在她的翘挺弹软的屁啊股上拍一记。“这里办公室呢,不准胡闹。”
“办公室又怎么样,上次是谁在办公室里丢盔弃甲还叫好的。”杨冲锋话音未落,手臂就被陈玲琳拧住,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时间不多,杨冲锋也不想做那些事,说几句逗一逗陈玲琳,让她急一急,就足够了。坐下后,陈玲琳见他不是专门来找自己泻火的,就有种甜美的心思。给他倒杯水陪着他依靠着坐,两人说了些家里的事,陈玲琳就更多地说到陈擎的情况。
说了一会,陈玲琳抱住杨冲锋的腰,就觉得有些情动,平时一个人孤单惯了,遇什么事或空闲下来第一念想就是这男人,闻着他熟悉的气息,立即想到两人更多的往来。见男人真没有什么表示,又没有脸皮直接说,便将环抱着的手往下落。
杨冲锋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时,瞟了陈玲琳一眼,见到她眼里的炽热,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凑到陈玲琳耳边说,“想了?”陈玲琳横他一眼,没有应。随后又听男人说“我们到外面排练厅去?”
“不要。”她知道男人上回就像在排练厅里要她,这样从四面的镜面里看到自己的放荡,但那里毕竟太危险,万一有人过来就没有转圜的地方,今后还怎么见人?
办公室里还有一间小屋,有张小床,可做平时休息用,陈玲琳因为有陈擎,中午都没有在单位休息的。杨冲锋就抱着她往里走,听她说到外面的门是不是关好,知道她怕别人突然闯进来。说“外面开着呢,要不我们先到外面去关门?”
“不要。”知道男人将自己抱到排练大厅里,肯定不会再回这里了。两人进到小房间里,杨冲锋见里面简洁却是干净,将她放倒创边。
……
“嫂子,刚才好危险哦。”杨冲锋抱着脱力的陈玲琳说。陈玲琳见他说得有些严重,不知道是什么,鼓起力气看着他,却听他说“最担心的是,那关键时刻要是电话响了,会不会今后成惊恐症?会留下病的。”
知道男人在胡说什么,今天享受到两人之间的更高一层的欢爱,陈玲琳真没有精力来说话。欢爱更深,耗费的体力也更多。便轻声说“冲锋,姐真没有用,下次再好好侍候你吧。”
市长王田方比先估计的时间要退后将近一个小时,杨冲锋心里腹诽,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可好好再享受下女人的侍候。但这时却没有经力再去想那些事,得将见王田方的汇报准备工作再想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给市长汇报工作少,对他的了解也不算深,只是,王田方知道郭喜春书记的强势而有强劲的后台,从没有正面对他进行抗击过。
也就是说,王田方一直很好地低调着,将在柳市的执政策略都按市委的意图调整着,没有将自己的个性显露出来。对这样的一个市长,要汇报好工作,就更加难。从不显露自己的想法,让下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做才能让领导满意。王田方在省里也是有根基的,要不也不会坐到正厅的位置上。而随着郭喜春要调走的呼声中,柳市书记的位置,将由谁来接替,省里也有方案。
王田方来接任市委书记的可能性最大,在柳市地区,还没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黄天骅虽说身后有实力,但从没有主政过,省里也很难将柳市就交到他手里。而从其他地区调过来,或从省里空降市委书记,都是人们猜想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