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您见不能得手,竟然自己跳了江,活该。唉,他说他也是第一次见敲诈不成跳江的。
我说那和我无关,您只要给了钱,我就走。
他说报吧报吧你报警好了,我无所谓了,大不了把月月也带走,不过,你养得活吗?
我想不到他来这一手,我当时正在读书呢,我怎么可能把月月带走呢?
他说要不要我把月月带回来让她跟你走?
我说不不不,我只想……
只想要钱对吧?没有,告诉你,要钱没有。要么你带月月走要么你自己走。”
“你不会带月月走的,所以你灰溜溜走了,一分钱也没有得到。”
“是的,唉,您知道那时我正在读书,还谈着女朋友,我带月月回去是怎么回事呢?我没有得到钱,我觉得自己真惭愧。”
“惭愧,你当然惭愧了,你无法在满足那个连辫子都懒得梳理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不许您这样说芬芳,芬芳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很好?那她嫁给你了吗?那个芬芳。”
“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了我被人家的男人暴打一顿的事情,在我从林语堂那里空手而归之后。我怀疑是林语堂说的,不过,林语堂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用得着林语堂说吗?”
“嗯,也许吧。唉,芬芳离开了我,由于我成绩的下降,考试挂了好几科,补考也通不过,我被学校劝退。我不敢告诉家里的人,就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打工。”
“你打工?你这种人甘心打工?”
“不甘心又如何呢?我总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