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么说他是故意藏起来了?”韵真打断兰晓玲的诉苦问道。
“这只是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觉得他并不痴呆……”
“哦。你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说他不痴呆?”
兰晓玲偷偷瞥了韵真一眼,低声道:“那天阿姨带了一个男人来家里,那个男人走到他跟前对他说话,还伸手摸他的脸,他都没有反应,……后来……后来……等到阿姨和那个男人出门之后,我听见他骂他们……狗男女……那样子根本就不像痴呆的样子……”
韵真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脑子里琢磨着母亲带回来的那个男人会是谁,父亲病倒之后,以前单位的一些同事、老部下、甚至还有一些领导都上门来看过他,这些人母亲基本上都认识,可父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究竟是什么人让他如此愤愤不平呢?
“除了这件事之外,你还从什么地方发现他不痴呆?”韵真问道。
兰晓玲一张脸突然红起来,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说,抬头见韵真一双眼睛严厉地等着她,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犹豫了好一阵才低声道:“那天……我给他擦澡……他……那里就硬了……”
“什么硬了?”韵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东西吗?”兰晓玲低着头说道。
韵真马上就脸红了,不过,她也曾经给父亲擦洗过身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反应啊,怎么兰晓玲给他擦澡就会有反应呢,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即便是个痴呆的人,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是免不了的。
“这又怎么样?男人嘛……都那样?”韵真扭过头去小声说道。
“可是……不是一次……开始倒没什么,有一次,我在给他洗澡的时候,他……他碰我的屁股……”
“啊!有这种事?”韵真一声娇呼,一颗心砰砰跳动起来,她吃不准一个痴呆老人会不会对一个女人产生浴望,这一点倒是有必要咨询一下医生。
兰晓玲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既然说开了,也就不再含羞带臊了,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于是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还不仅仅这样呢……前几天,我在卫生间洗澡,不知道他怎么就来到了门口,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当时还没有想太多……就没有顾上穿衣服,等我把他推到卧室的时候,他忽然就抱着我,嘴里还气喘吁吁的……”
韵真脑子里嗡嗡直响,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兰晓玲说这些事情,心中羞耻的要命,嘴里却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不让他弄……可他力气大得很,我也没办法……”
“难道他就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韵真气喘吁吁地说道。
“说过……他就说一句话……”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