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挣不开,她索性就倚在他怀里,悄悄地将手从他的腰上环过去,然后找准他的腰右侧的某一点,轻轻地挠了两下。
秦风的身体猛然一颤,本能地想要退开。
就趁着这工夫,薛冰果断地将他推开,然后急忙又向刚才的那个警察奔过去,“警察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真不认识他,你看看……看看我哪儿像脑子有毛病了?是他,就是他存心想占我便宜,你马上把他抓起来。”
她躲在警察身后,手指指向秦风的方向,挑衅地望着他。
这么容易就想把她抓住,门都没有!
他也不是无坚不摧的,她可是清楚得很,他别的不怕,就怕别人挠他痒痒,尤其是右腰眼儿的位置。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很多次他把她压到床上正要欺负,只要她一挠他,他肯定得跳起来。那个时候,她对他这样的反应是表现得很欣喜的,因为不知道在哪里听谁说过,怕痒的男人,会很疼老婆。
忽然之间,她眼里的挑衅就变了味。
时至今日,谁会是那个幸运的人,能让他疼着?
秦风也倏地一下望了过来,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的心里更家如明镜一般清晰。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有过疑虑,觉得薛冰真的是发生过什么意外而不记得他了,那么现在算是清清楚楚了,她怎么会不记得他呢?她应该是记得比谁都清楚。
否则,怎么能从他手上逃脱?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困惑,愤怒,甚至是心痛,明明是还记得他,为什么却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她有想过他是怎么过的吗?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他非要她给一个满意的交代不可!
警察同志看着他们二人,也被他们搞得有点懵了。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呀!怎么一大早地就在医院门口上演着这么不正常的事?说他们是闹了别扭的小情侣吧,看起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要相信谁了。
“姑娘,你说不认识这位先生,是他要非礼你?”
薛冰忽然听到警察问话,立刻就将眼神从秦风身上收回来,忙不迭地点头。
警察问完之后倒也不深入了,又回过头去问秦风,“先生,你说这姑娘是你老婆?”